时再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于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忙忙碌碌的他,瞬息安静,且慢慢闭上双目。
国师越沉默不言,姬羌越忐忑不安。
“国师……”
“陛下……”
俩人齐齐沉默,一开口“撞”在一起。
姜鉴示意她先说,姬羌便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朕以上所言,国师信吗?”
“信。”他语气虽轻柔,却毫不犹豫,“但凡陛下所言,臣都信。”
如何不信?
新帝登基次日,活脱脱变了一个人。身上的灵动、天真不见,多了一道旁人无法理解的老成。有时他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这等一夜之间的巨变令他心惊,最初,他以为鬼邪作祟,因此,放鹰台那晚,他“欺君罔上”,用尽法术探寻,但是,并没探得出一丝异样。
后来,新帝又仿若掌握“未卜先知”的法术,连环计使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直逼的姬婳退无可退。他为了不打草惊蛇,暗中助力一二,后来才意识到,她所作所为,只为夺权。
她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想早早地当家做主。
直至,她力排众议修大江渠,以梦境道出半年以后,江南将逢水患。时机成熟,他卜了一卦,结果与她那个梦境不谋而合,他当时心中何等惊骇,迄今尤清清楚楚。
再后来,姬虞兵变那个夜晚,她于睡梦中抱住他的手,嘴里喃喃:“国师……不要走……”
当夜姬虞带兵逼宫,她一语道破玄机,或许姬婳已经死于姬虞之手。有了她这道先机,他才深
第145章 坦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