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断不敢随意触碰夏王的书籍,而陛下继位后,落霞居被解了封,所派清扫、看管的宫人更不敢随随便便触碰夏王书房之物了。”
“因此,臣趁人不备,偷偷将这本兵书放入怀中,并借故去了别处。不知陛下方才翻阅有没有留意到,记载先帝起居之事的第一页有一道淡淡的折痕?”
“亚父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这一页折起,引着亚父直接翻到这一页,发现了这本《兵书》的不同之处?”
王圣君点头称是。
这手法,同出现在父王匣盒内的那颗暗黄色的佛珠,如出一辙。
君臣一阵默然,姬羌又细细的将那几页“起居录”翻看一遍,忽而轻声道:“这么说,母君当年任性骑马,从而动了胎气,提前发作一事,也是假的了……”
王圣君默了又默,半晌才回道:“从日子上算,陛下乃足月落地,并非早产一月。”
姬羌闻言,却笑了。
王圣君惊的几乎忘记呼吸,他无法理解姬羌的笑,那笑淡淡的,十分恬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悲戚。
其实没什么,姬羌只是想起幼年练功时,每每嫌苦偷懒儿,父王都拿同一个理由鞭策她,“夭夭啊,你打落地起身子骨就比别人弱,更要勤加苦练。”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落地时就比别人弱,父王还耐心的于她解释,因为她提前一个月降生。
从一开始便知晓一切的父王,却用那样的理由鞭策她,谁说父王不疼爱她?
谁说父王待她不亲昵?书房内将她抱在他腿上,细细于她讲述她婴孩时期的佩饰,婴孩时期的趣事
第105章 原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