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一瞬她可以完全清醒。
但她并未轻举妄动,后来,察觉对方的脚步毫无力道,知其并非习武之人,便耐心等待下文。
直到,那人抚触了她的脑袋……
若非尚六珈那声轻喝,她早就抓了那只手,甚至,毫不犹豫地将它拧断!
“亚父,您在做什么?”
姬羌看清那人是王圣君时,心中依然是愤怒的。
看来,这只“金丝雀”已经被她的善意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竟渐渐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唤他一声亚父,乃是全了先帝的脸面,他却以为,这声“亚父”中,当真有三分“父女情”?
可笑!
荒唐!
她的父亲乃堂堂夏王!
不是随便哪只阿猫阿狗都可以来做的!
姬羌心中怒火滔天,力道十足的将身上的夹袍扔地上,突然起身,对着大脑已经空白一片的王圣君喝道:“大胆!”
王圣君当即跪地,千思万绪涌上心头,激动的依旧发不出一言。
恰在这时,匆匆离去的内侍抱着毯子跑来,身后还跟着同样急匆匆的黄圣侍。
姬羌此刻已不想再见这些人,阔步离开水木自清。
尚六珈半路折回,宣布姬羌旨意,“王圣君忘记身份,举止有失,即日起禁足寿安宫,以示警戒。”…
尚六珈说完,匆匆转身,一路小跑去追远去的姬羌。
凉亭内,王圣君俯身谢恩,再起身时,面上已挂着两行泪。
黄圣侍早吓的魂不附体,他本不善言语,半晌才问道:
第92章 僭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