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名为“水木自清”的凉亭江有汜常来,在先帝活着的时候。
那时,这里可热闹多了,他每次好不容易找来时,先帝不是与她的后宫们躲猫猫,就是在饮酒填词。还有几次,那些贵君、贵侍们不知为何扭打成一团儿,先帝不仅不上前劝架,反而看的津津有味儿,拍手叫好……
往事一幕幕太过荒唐,江有汜忍不住摇了摇头,努力将那些鲜活的画面抛之脑后。
君臣各自落座,茶水奉上,俩人就这么一口两口的慢慢品着,谁都没先开口。
一盏茶很快见底,终究是江有汜按捺不住,开口引咎,“昨日,尚公公把消息递给臣时,臣实在太过震惊,故而冷落了尚公公。”
说着,江有汜朝尚六珈微微低了低头,算是象征性的赔了个不是。
尚六珈连忙躬身行礼,嘴里道着,“不敢,不敢。”
“朕只是要重用两个人,竟把卿吓成这般模样?”姬羌才不信江有汜的鬼话,直言,“雍州之事,先帝在时便一拖再拖,而今已到拖无可拖的地步,卿难道还想继续自欺?”
此话甚重,江有汜立刻起身告罪,道:“并非臣等自欺,实在是雍州之事太过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需得慎重,再慎重。”
“卿要朕如何慎重?”
“至少,当派一位处事稳重,经验颇丰的人赴任雍州牧,而不是一个初出茅庐,仗着有几分胆量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小子。”
尚六珈:“……”
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姬羌不气也不恼,慢慢喝了一口茶,
第90章 交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