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惩罚,还半玩笑半认真的赐他一“浪臣”雅号。
只是后来,这位“浪臣”不知何故得罪了魏国公主,从此行事作风虽一如既往的懒散懈怠,却十分低调。
这些陈年往事,俩人随口扯了扯,一笑而过,倒是对今日早朝姬羌释放出的信号,汤崇俭颇为忧虑。
用他的话说,不该种田的地方非要种田,该回家种田的人却允许他们留下来从商,简直令人一头雾水。偏偏陛下刚刚亲政,他们不好过分抗拒,免得打消她的劲儿头。
“西境闭市一事,我也想不透,然而陛下态度坚决,必有她的道理。”江有汜压了压声音,顿了顿又道:“至于她化民为商的举动,我倒是能理解几分,陛下把“重担”稍作分散,也是想缓解各处的压力。长远来看,若是殷其雷将雍州赈灾一事顺利解决,暂时留京的这些人必定会返乡的,这世上,没人不恋乡土啊。”
听江有汜这般分析,汤崇俭心情好了许多,两个老头儿肩并肩出了朱雀门,随后登上各自的马车,家去了。
……
隔日,殷不离在北城门与父亲送行。
殷其雷重装上阵,看样子要在雍州过年了。殷夫人自出了家门便泪雨连连,七尺男儿殷不弃也红了眼,母子二人的情形同含笑与父送别的殷不离成鲜明对比。
马车渐行渐远,不多时彻底没了踪影,殷不弃对姐姐一点不难过的行径十分不满,板着脸说了她两句,殷夫人宽袖一甩,几乎咬牙切齿,道:“别理这个怪胎,咱回家!”
殷不离就这样被抛弃在北城大门口。
第65章 白日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