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问一句,卿究竟有没有成为衡阳郡主的裙下之臣?”
赵乾:“……”
一时又窘又羞又愧,好在屋内光线灰暗,将他涨红的脸色稍稍遮掩。
“臣没有!陛下,臣没有!”他回的坚定、郑重。
姬羌便道:“朕信赵卿。”
而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漂亮的白瓷瓶,递到赵乾手中,“好好养几天吧。”
赵乾低头看看手里的雪花膏,又抬头望望黑暗中只靠一盏幽暗的莲花灯引路的姬羌,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朕信赵卿”,这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荡,后来,犹如千斤鼎,沉入他的心底。
两个校尉帮他清理伤口时,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想的全是自陛下登基以来,他的所见所闻所知。
最初,他的的确确把陛下当成一个孩子,以为她年幼,稚嫩的肩膀根本挑不起如此沉重的社稷江山。万幸文有国师,武有魏国公主,在陛下长大之前,需得这两位主导朝政。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当陛下第一次出现在羽林十二卫所,直接要把武陵郡王带走时,他对她的行径是不以为意的,甚至还有点轻视,觉得她太孩子气,任性胡闹。
可是,没过多久,这种认知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他最终认识到,陛下心智非常人所及。
然而他已经失了先机,无论后来的他怎么努力,在陛下眼中,他早已被打上魏国公主的“烙印”。
最初他并不觉得这“烙印”有什么不妥,魏国公主的确对他有知遇之
第48章 忠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