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开口。
魏夫人神色凝重,也未语。只有夏夫人一个劲儿追问,“陛下究竟何意?”
“你们一个个的,说话呀。”
三人沉默,夏夫人内心更加不安,认为自己在陛下那里肯定没表现好。
过了许久,马车内压抑的气氛才被魏无疆打破,“陛下急着修渠,半年为期,单凭河工劳力恐怕不够,何况前期募役也需时日……她是想借助地方兵力,这是给你打招呼呢。”
夏琼琚:“我明白。只是单凭一个梦境……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魏无疆:“对,关键是银子。”
夏王留的那些,远远不够。
夏琼琚:“可听陛下的意思,并未提银两之事。”
话毕,他又问夏夫人,“你确定方才你所说,便是事情经过,没遗忘什么事儿?”
“没有,我发誓。”夏夫人伸出三根手指,“因为我没有弄明白陛下的意思,所以将事情经过记的牢牢的……真的,你说陛下第一次单独召见我,我哪能马虎呢?”
魏无疆:“莫非,陛下已经私下召见了汤崇俭那只铁公鸡?”
夏琼琚微微摇头,“前几日我去他衙里探口风,明年的各项预算已经出来,分我兵部的顶多算个毛毛雨,我求他再添点儿,把北疆和西南边陲的防事加固一番,他死活不肯……若是陛下找他要银子修渠,他早炸毛了。”…
魏无疆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春北方旱情严重,数十郡县颗粒无收,光种子便是一笔巨额损失。旱情未过,又逢蝗灾,幸亏六部重视,早有准备,
第38章 逗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