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股淡淡的木香。
“哦,布偶头上开线了,杨圣侍缝好后又忍不住绣了一朵桃花儿,陛下也知道他那个人,拿起针线就控制不住自己……”
“点睛之笔。”姬羌抚了抚那朵桃花,由衷赞叹。
“还请亚父将这些箱子抬回去,尔等心意,朕心领了。”
似乎早有预料,王圣君垂眸道:“陛下肯用夏王的钱,却不肯用我们的,是在嫌弃我们出身低微……”
“亚父。”姬羌立刻严肃打断他。
“您知道,朕并非此意。”
“那便是因为血脉亲疏……”他突然喑哑,坐的笔直的上身微微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在落霞居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出来了,她总觉得王圣君最近越来越古怪。
“臣等,臣等虽不及夏王万分之一,却也被陛下声声唤做亚父,勉强算是半个,半个父亲……既如此,我们的钱与夏王的钱又有什么区别……何况都是先帝赏赐的,本来就是陛下的钱。”
他全程低着头,磕磕绊绊的说完,半晌也没敢抬头。
姬羌起身,忍着诧异走到他面前,“亚父可知,朕筹银子做什么?”
“不是修水渠么?”王圣君猛的抬头,“莫非不是?”
“是。”
“可亚父就不问问,朕为何放着那么多重要的事不做,执意修水渠?”
“陛下自然有陛下的理由。”
姬羌笑了,之后又老生常谈的把那个噩梦拉出来溜达一圈。
“陛下是天子,有此梦境,定然是上天的启示,这水渠,更要
第35章 理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