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喊的这般自然。
“不急,时辰尚早。”姬羌语气轻快,并非她故作轻松,而是这一刻,她实实在在感受到几分新奇有趣。
想她三岁启蒙,直到十岁,皆由父王亲自授课,无师生无同窗,无论何时何地,只他们父女二人,如今日这般,与同龄结伴去学堂读书,真真头一回。
“夭夭。”
“不离。”
“夭夭。”
“茁葭。”
“……”
秦食马开了个好头儿,大家互相见礼时氛围轻松不少。姬羌走到楚凌霄跟前,依旧唤他兄长,白扶苏云扇一合,出来纠错,“国师可说了,无兄妹哟。”
“扶苏公子此言差矣。”秦食马驳道:“国师之意,是说我等课堂之上不可称兄道弟,可不是断离人家兄妹血亲的。”
“小马驹此话甚好。”姬羌的赞许让秦食马更得意,话匣子一开再收不住,“你们说,今儿第一堂课,国师要讲什么?”
无人作答。
但这并不妨碍秦食马继续,“瞧咱们一个个的,背书包的背书包,挎竹篓的挎竹篓,里面满当当的,却一本书也没有。”
“昨日礼部并未分发书籍。”殷不离一板一眼回他。
“所以才奇怪嘛,学生上学不拿书。”秦食马啧啧。
“兴许,咱们到了学堂,国师会将书籍亲自颁发给我们。”这回,殷不离的一板一眼中透着几分不悦,语调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俩人正辩着,忽见云鹤迎面走来,拦住一众去路,“国师有令,众弟子去校武场集合。”
第25章 摸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