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泥之意。
然,姬羌无比清楚,江有汜与汤崇俭不仅是同窗,俩人还是同一年中的进士,同一年入朝为官,除此之外,两家之间还有连襟之亲。
因此,姬羌绝不认为江有汜真的为如何修葺放鹰台而想法子,他与他的同窗一样,只是在出言讽刺,非要说不同之处,大抵江有汜要比汤崇俭委婉许多,但杀伤力更强。
汤崇俭闻言嗤之以鼻,“江大人这话可真逗,凑一凑若能凑出钱来,还能叫没钱?”
“还说什么工期短,想来也花不多少银子……先帝每每建园子,建宫羽,用的也是这个理由,可哪一次银子不是像流水似的淌?”
“先帝八年大建六宫,前后持续六年之久,每年耗银两百万两起步。”
“先帝十六年,大修御花园,从年头修到年尾,三百万两银子哗哗没了。”
“先帝十八年,始建霓裳殿,耗时两年之久,共耗银三百六十万两,本以为霓裳殿建成之后先帝会消停一阵子,哪知次年始又开始大建华音台,从年头建到年尾,一百万两银子又没了。”
“期间,更别提什么水木自清,拜月楼,上林苑六宫……”
“满朝都说我户部铁公鸡,一毛不拔,我就想问问,浑身上下光秃秃一只公鸡,一根毛没有,拔什么?”
随着旧账翻起,汤崇俭越说越来气,唾沫星子“啪啪”四溅,江有汜一个躲闪不及,被喷一脸。
但他也不恼,面色平静的掏出绢帕擦了擦脸颊,柔声细语劝慰,“哎呀,汤大人,你说归说,可千万别动气,更不可对先帝不敬。”
第10章 没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