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了台阶,慢悠悠的,越走越有君王仪态。
姜鉴瞅着那越来越远,也越发挺直的背影,心中云雾愈发浓郁。
然而他搜肠刮肚也寻不出有关新帝以往如何,譬如,昔日是何性情,曾经有何惊人举动,等等。
姜鉴回忆半天,只在模糊不清的记忆中抓住一红一白两团影子。
一道是,在他十六岁初继国师位的祭天大典上,他只用一坛雨令君臣心服口服。
雨幕中,他余光一瞥,见天坛底部的墙角处缩着一个浑身披红的小团子,便是只有四岁的姬羌……
而那团白影,则是在夏王落霞居的桃林中。当时已是太女的她身披白色斗篷,不知为何一边抹泪一边狂奔,凭他喊了数声只充耳不闻。
后来,他听闻太女目睹父母决裂,故而伤心欲绝。
除了这两团影子,再无其他。
他对新帝,本不知当初如何,又岂知而今如何?
如何如何……
默然良久,直至姬羌的御撵消失不见,姜鉴才转问两个童子,“究竟发生何事?”
“国师不知,傍晚时陛下忽下一道令,要搬离紫宸宫,这令下达没多久,衡阳郡主那边已经知晓,并在陛下去往养元殿的路上拦截,逼迫陛下回紫宸宫居住。”
“幸而陛下心如明镜,戳破衡阳郡主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女官孟敷问及陛下搬离紫宸宫原因,陛下只说龙床之故。”…
云鹤话说一半,雀灵立刻抢道:“是的,陛下说床板硬,睡着不舒服,可衡阳郡主闻言魂飞魄散,一看必有古怪。”
第4章 丑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