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在芝岚言毕过后向她袭来一抹狠戾的眸光,意在警醒她说话的分寸。
郎中浅浅一笑,旋即又转而流露出哀戚的神容。
“是吗……看来皆是禁不住殷人的压迫才就此从荀国逃了出啊,唉……这世道上都是不容易的……有国不能归,反而还皆迷恋这敌国的繁华与安乐。要怪便也只能怪在下性子怯懦,没法像姑娘你这般大义凛然。身为荀国人,不仅没法在危难之际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还要趁此时机弃离故土而去,苟且偷生,在下实乃荀国之耻啊……”
“这怎能是你的错,分明是那殷国皇族残暴无性!我们的国君尚且没法抵御殷国的惨无人道,你一介寻常良民又何需抱愧!当初我只是一时糊涂罢了,本也想着苟且偷安了去,却亦是个无所依托的孤零人,这才做了些荒唐事,你不必效仿我,这世道能活着便已是大幸了,不必去寻求那些所谓的道义,只会徒生你的痛苦而已。”
尽管并不悔于当初所做的决定,然而时光逆转,当那一日暗杀夜再现于眼前,芝岚也不知自己是否还会毅然决然地投身于此后这漫无天际的劫难之中。
“怎能是荒唐事,姑娘,您的义举早已救不少百姓于火海,那暴君一死,多少苛政暂行搁浅,又有多少蓄意侵轧被彻底隔绝于那暴君的骸骨上,那暴君才是一切祸端的根源,您亲手将那根源除了去,这又怎能叫荒唐事呢!”
郎中的口吻隐约冗杂微怒,于他眼底,芝岚行的是寻常人等不敢行之的正道,这是值得被颂扬的,绝非谬妄之举。
当身侧二人不绝于口地唾辱殷人之际,榻上的易
第41章 郎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