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熊熊烈焰中冲袭而出,事后回想起这段混沌的记忆,芝岚自己也没法清晰地辨出自己得以逃脱究竟是赖于撕咬的功劳还是后来的以毒攻毒,径直让焰火烧灼身躯上的绳索才侥幸脱逃。
总之,芝岚之身包含有灼伤,撞伤,口齿内的血色等诸多无法描述的伤痕,无一是刀枪留下,却皆烈性十足,几乎乃她亲手为之。
在易之行不曾顾及的此处,从烈焰中逃生的女子任着血色自淌,抵至营帐外的她当即俯下身来拾起一把亡命兵卒遗留在地的剑刃,而眸中却淬毒着凶狠与横暴,绝非似良人,兴许正是这场烈火将其骨子里的脾性全然激发而出。
为了心底的遗恨与不甘,为了这份被殷人不闻不问的愤恚,尽管如今怨恨殷人的缘由乃是出于他们对自己这等罪囚的性命漠不关心,这听起来实在有些荒谬无理,可数种恨怒交杂起来,芝岚也无法顾及自己今时的杀气是否合乎情理了。
一言以蔽之,便是纵然逃不出此处的厮杀,那也要完成生命中最后的夙愿,而这夙愿便是殷国的动荡,殷君的命亡。
但见一敏捷的身影疾飞至惨烈的血光当中,暂且放下一切顾虑的人早已抛却周遭事物能否给她带来致命的威胁,她的眼底只容纳得下殷国新皇一人。
“该死的……”
今刻,韦军大将的实力似乎不敌易之行,他捂着胸口,刃光插于深土,正不可置信地深凝着眼前人,直至此时,他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属实低估了这位殷国‘温良’的新皇。
尽管易之行的身躯上亦落下了或浅或深的伤势,但相较于韦将而言,实在是小巫见
第33章 动荡的起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