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冷冷地冲着迟尉笑:“现在你让我心上,定是想以此说服我答应叶飞飏的请求,做你最顺手的复仇工具对吧?”
衣熠知道,阿姊是迟尉心里最大的痛,最想记忆却又最痛恨记忆的回忆。阿姊,就是最锋利的宝剑,最能让迟尉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衣熠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她也知道迟尉是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他不可能对自己撒这种拙劣的谎言的,她也相信,迟尉之前的隐瞒和现在的坦白都是出于对自己的考虑,他是真心爱护她的。
可她忍不住,她的心痛极了,绝望极了,好比在得知自己的亲族被覆灭时一样的痛,却又略有不同,但那种痛的绝望的感觉却是一模一样的。
衣熠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掉这种情绪,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不去伤害迟尉,她的脑子是空白的,想要说些解释的话,可吐出口的,都是夹杂着刀剑的疯言疯语,她甚至都能看到迟尉的身上被她吐出的这些“利剑”刺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迟尉懵了,如同衣熠所想那般,他被衣熠吐出的这些字字句句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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