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接下来都是要住在小院儿当中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若是有了什么误会隔阂,总是不好。
迟尉的祈祷似乎有了作用,让衣熠的笑逐渐停了下来。
她揩了揩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轻轻抚了下自己笑的有些痛的肚皮,缓出口气后,才对包显凡说道:“包公子,您担忧我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您对我们那小小的轻视,还请您收回去。”
包显凡被衣熠突然的变脸吓了一跳,他诺诺的张开了嘴,带了些小心的问道:“女公子,您……这是何意?”
“包公子。”衣熠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肃着一张脸道:“你心底究竟是如何想的,还用我直接挑明吗?”
包显凡额角冒了些汗,他往下咽了咽口水,故作不懂道:“女公子的意思,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不明白?”衣熠挑了挑眉头,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包显凡,突然问道:“包公子知道我适才为何要笑吗?”
“引我发笑的原因,有三点。
其一,是因为包公子你对我们的关心。小女子虽然年纪尚幼,但承蒙祖宗荫护,自小也是在……富裕之家长大的,阿谀奉承的人也见了不少,所以谁真心,谁假意,不需明说,小女子心里自然有杆秤去分辨虚实,虽不敢说万无一失,却也大于五五之数。所以在包公子诉说你那些肺腑之言后,小女子即便有些不悦,心里也很是感动的。
其二,是因为包公子你对我们的轻视。包公子口口声声说,你不想将我们拖下水中,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小女子之前就说过了,我们有着共同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安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