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丞相的位置,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是肖相死忠,其实他早已叛变,沦为反肖的一员了。”衣熠说道。
“叶飞飏就是这么说的?”迟尉皱了皱眉,质疑道:“他可有什么凭证?”
“叶飞飏还说,他的人亲眼看到在八月十九日亥时一刻的时候,刘孜翟与李盛博相约城外汇芳亭,共谋打压肖相之事。”衣熠说道。
“竟有此事?”迟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着衣熠的视线里也多了些焦急之色。
衣熠与迟尉可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有时都无需言语的表达,便能得知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于是衣熠在微微轻叹一声后点头道:“不错,迟哥哥现在担忧的,也正是我在担忧的。”
卢老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着迟尉和衣熠似乎打哑谜般的对话后,脑海里却是一头雾水,在他问过几个人,尤其是详细知道了叶飞飏这个人与自家姑娘之间的事情之后,便开口问道:“姑娘想要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何不尝试着以刘孜翟的名义让叶飞飏为您效力?”
“打着刘孜翟的名义让叶飞飏为我效力?”衣熠惊讶地重复了遍卢老丈的话,问道:“这如何使得?待日后他知道了事情的真像,岂不会与我为敌?”
“为何要与姑娘为敌?”卢老丈被衣熠的话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是与姑娘的目的相同吗?既然都是想要扳倒肖相,又何必在乎这一点小小的利用?只要能达到目的,他都不惜再次将自己卖身于刘孜翟为棋子了。既然都是卖,怎地就不能卖身于姑娘?”
“可现在李盛博那边实是危机重重,以我
第一百一十章、计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