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神情,有些不解:“擎沧,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姑娘您,也跟肖相有仇怨?”
“……是,我的仇可比你们大得多了。”
衣熠咬了下唇,想笑一下,却发现自己只能扯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线来。
“姑娘您,除了恨肖相,可有恨其他的人?”
“其他?”衣熠的眼睛深处波涛汹涌,一丝痛苦之色逐渐浮现,可很快,这抹痛苦就消失了。她又恢复了平静。
“也有。”
“我,也有。”
夏擎沧侧过了身,看着跪在外面大哭的那四人,嘴角露出一丝略有讽刺的笑来。
“那人也只不过是名刽子手罢了,有何好恨的?我们该恨的,应该是给那名刽子手下命令的人才是啊!姑娘,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夏擎沧说完,再次扭头看向了衣熠,他的眼里依旧赤红一片,可他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仿若一潭死水般平静。
衣熠看着这五人中年纪最小的夏擎沧,握着椅子扶手的掌心慢慢捏紧。
当年他也不过是五六岁的年纪,若论记事,尚不及楚殇那般清楚。若论心谋,亦不及沈牧玑那般灵透。就算是吃苦的时日,也比其他人要少得多,为何他却成了众人中,唯一一个算得如此透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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