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知道那些经史古籍的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玄衣公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种温情来:“只看时弟的神态,真的是对这个女子动了情了。”
“兄长。”时诺听着玄衣公子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可时弟,”玄衣公子说着,又渐渐收起了笑,面上略带疑虑:“你可曾仔细了解过这位女公子?”
“兄长这是何意?”时诺那对剑眉又皱了起来,他竟不记得今日到底皱过多少次眉了。
“啊,无事。”玄衣公子见时诺面有不豫,又堆起笑来解释道:“只是看这女公子的面相,与为兄的一位……友人,略有相似罢了。”
听了玄衣公子的解释后,时诺有些不甚在意道:“兄长可是多虑了,愚弟自小便周游诸国,见过许多无甚血缘,却面目相似之人,不足为奇。”
玄衣公子见到时诺语气之中对之前那位女公子多有袒护之意,状似无奈,便闭了嘴,不在这上面与之纠缠。
“只是……”时诺又想起衣熠此时的境遇,免不了忧心忡忡。
“如何?”玄衣公子见时诺欲语还休,盯着面前的茶盏一副苦大仇深之态,忍不住追问道。
时诺抬眼看了看玄衣公子,嘴唇嚅嗫半晌,终是将衣熠的境遇说了出来。
“时弟说的可是宋何?”玄衣公子听过之后,之前的淡然之态荡然无存,面色竟逐渐凌厉起来:“为兄亦是听闻,七年前钱府血案要被重新彻查,只是这宋何自有门客众多,怎会无人可用,去寻这名不见经传的女公子来?”
“兄长可知为何这
第二十三章 来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