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不无佩服道:“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傻,只肯要金银,不肯要官爵。孰料最后竟只有他这一脉存活了下来,并且逐渐势大,现今连宁国皇室都不得不对他们礼遇有加。”
“姑娘是如何得知?”青枢好奇的问道。
“自是父皇所说,他对宁国皇室并无好感,亦是不齿之极,却不想”衣熠说到此处,又有些哀伤。
“姑娘所说这人竟有如此远见,可知是谁?”青枢看到衣熠面露哀戚,忙扯开话题。
“这人你们也应是听过,就是漳州时老。”衣熠果然被青权带离了思绪,又兴致勃勃的谈起时老来。
“可是那位立有子孙均不得入朝为官这种家法的时老?”青权惊诧道:“听闻时老雄才大略,他的门生遍布大江南北,且俱都不是等闲之辈,我朝曾多次以礼相邀时老前来黎国定居,却都被推拒。姑娘所说的,可是那位时老?”
“不错,正是那位时老。”衣熠加重语气,肯定道。
“那这位公子岂不是名誉五国,素有八斗之才的时公子,时诺了?”
“若我所料不错,他便是时诺。”
“婢子素日只听闻时公子是惊才风逸之辈,昨日一见,竟不想也有着清新俊逸之貌,果然如传闻般是个品貌双全的谦谦君子啊。”青枢一改之前的偏见,反倒是对时诺夸赞不已。
“可即便他是那位时公子,于我们又有何益?”青权无奈的看了眼青枢,想到姑娘之前所说,又疑问道。
“时家虽已久不入朝堂,但时家却对宁国朝廷有着巨大的影响,只要手持时家族徽,不
第五章 君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