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身不由己,备受你的欺压或者监控都是不可避免的。从你的人出现把我和叶子带到这里来的那一刻,我就猜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咚咚。’房门再次被敲响,外面蓝草的声音很不耐烦,‘你们两个男人都耳聋听不见我说的话了吗?怎么没有个回应?’
“小草,我在这里很好,你别担心,我和夜先生谈得很……”封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夜殇已经走过去打开房门走出去了。
这个男人走得很潇洒,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就这么走出书房的门跟外面拉着蓝草的手就离开了。
此时,书房里只有封秦一个人,他环视诺大的书房,仔细的查看每一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难得有机会进入夜殇的书房,他当然得发挥他的专长,好好参观一下了。
外面走廊,夜殇揽着蓝草的肩膀就往餐厅走去。
蓝草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并没有看到封秦从书房出来,她不解,“你都离开了,封秦怎么还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