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戴明明觉得不能再继续“乖巧”下去了,不然她可就要被夜殇惩罚成乖巧的木头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冲着阿肆质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保护蓝草的?我哥难道没有让你保护她吗?为什么把护送她到我哥那里的重要任务交给丁哥和小一?他们第一次才见到蓝草,他们哪里知道蓝草的情况?蓝草那个丫头聪明着呢,我看她一定是故意甩掉丁哥和小一的,你现在才安排人去追踪,我看来不及了。”
阿肆也不否认是自己失责,歉意的说,“对不起,明明小姐,是我的错,是我放松警惕了,所以才让蓝小姐失踪不见了。不过,你说蓝小姐是故意甩开丁哥和小一的,莫不是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戴明明冷笑,“还用证据吗?这是分析问题该有的思路之一不是吗?难不成,你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哼,真不知道你这些年跟在我哥哥身边都学了什么,我哥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平时做事手段都那么厉害,难道你就没有学到一丁点吗?”戴明明越说越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