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雅认真的解释。
明镜蹙眉，“比如……”
“比如，帝王集团的总部在美国，去年年初，夜殇才回到中国，掌管国内的业务，而在那之前，帝王集团在中国的事务，都由一个叫范冰晶的女人管理，她就是夜殇的母亲。”
闻言，明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继续翻看调查报告，想寻找夜殇在执掌帝王集团中国区业务之前的资料，却只看到了寥寥的几句话，介绍夜殇在哪个大学就读，毕业后很低调的在帝王集团从基层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了帝王集团中国区的执行总裁……
“哼。”明镜冷哼一声，将资料往桌上一扔，“阿雅，你很有必要去跟调查公司索赔，他们怎么可以用这么肤浅的资料来敷衍我们？我要的是，这些表面包装之下的夜殇到底还有哪些不可告人的事。”
“明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那家调查公司已经很努力了，就是没办法调查到更多夜殇的黑料。”
“没有办法，你就不会换另一家去调查吗？”明镜不悦。
阿雅抿着嘴巴不说话。
要知道，她委托的这家调查公司，已经是她所指的的调查机构里最好的一家公司了。
如果连这样的调查公司都搞不定的话，那其他的公司就更加不可能了。
看着阿雅为难的神色，明镜也不为难她，“好吧，调查的事就到此为止，阿雅，记住，我调查夜殇这件事不要对外人说起，免得引火烧身，知道了吗？”
阿雅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很好。”明镜微微
第671章 画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