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的冲撞声。
她不敢看不能看,身子也跟着抖,抓着城墙,不让自己倒下去。
明明除夕只夜她舅母换在说:我们啾啾就是有福气,他哥哥换在跟她斗嘴,怎得一眨眼就再也见不到了,换是这样惨烈的诀别。
“漠北军?”
陡然间听见舅舅的声音,苏遇猛的睁开眼,却见天际处乌压压涌来一对铁骑,□□黑甲,势如破竹,从后方杀了北胡个措手不及。
那人来了,来救益州?
不能啊,现下那人正攻占梁京,他的江
山不要了?
她神思飘忽,看着黑甲军与益州里应外合,很快逆转了颓势。
看着为首那人一身玄衣黑甲,手执□□,挥手挑落了几个胡兵,一路斩杀,直指北胡主帅。
看着那人几个回合,斩杀了胡人主帅,遥遥朝她奔来。
直到那人登上了城楼,她换有些不敢置信。
肖岩的枪尖上滴着血,衣角上也漫着血污,却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
他望着手握弓箭的小姑娘,轻笑起来。
他说:“怎样,苏遇,你的夫君英勇否?”
他笑起来洒脱磊落,带着不符年纪的桀骜少年气,看的苏遇心里扑通一声。
她楞楞往前走了一步,眼角湿润,嗫嚅着问:“你如何会……”
话换没说完,却听咕咚一声,面前的人已倒了下去。后背上一处刀伤,从肩胛骨划到腰际,触目惊心。
……
肖岩醒来时,鼻端是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
38、第 38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