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了漠北令牌。”肖岩言简意赅道了句。
“那你”
苏遇话换没说完,便见他扯了唇角轻笑,解释道:“无妨,我在那贼子身上塞了东宫的信物,亦被搜了出来。”
他这一说,苏遇便明白了。
当今是个疑心重的,政事上不不见本事,却整日致力于平衡朝政,连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是千防万防。
他既怀疑肖岩,又怀疑太子,便两边都提防,却也两本都不会动,要这两方互为制衡。
苏遇舒了口气,一天一夜了,一颗心终于彻底落下来,又想起刚刚太
子在帐中的一幕,生怕肖岩多想,张了张口,刚要解释几句,忽觉一只大手抚上了脸颊,抬眼便撞上了肖岩漆黑的眼。
他带着薄茧的手捏了下肉嘟嘟的面颊,微微拧了眉:“怎得一脸疲态,可是未休息好?”
苏遇愣了一瞬,未料他一句也未问她与太子帐中只事,只细心察觉到了她的疲乏。
她心里一时涌上些不明的意味,微垂了头,轻轻“嗯”了声,道:“我担心你。”
肖岩便笑,笑的风清朗月,颇自信道:“放心,无人动的了你夫君。”
这一声夫君让苏遇微红了面颊,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他那双炽热的眼。
“四哥,四哥。”罗文远隔着帐帘,轻声提醒:“时候不早了。”
肖岩便收了笑,脸上带出点凝重:“阿遇,你先随了文远出城,回漠北。”
说完觉着自己语气又重了,便又柔声道了句:“先回吧,你在这里,凭白让本王多了软肋。”
36、第 36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