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唇,一把摁住了她的手,沉声问:“可想好了?往后可还想那人?过往种种我不究,但你需得都抛开,否则休想本王再饶你。”
苏遇冷不防被他一摁,鼻尖撞上坚硬的胸,有些泛酸。
她抬起头,心里犯拧巴,口气便没了刚才的柔顺:“妾从未肖想过太子,那玉佩是太子所送不假,但那日无意撞见太子门客,本想物归原主的,不想收了那样一封信。扪心自问,妾来漠北确实心甘情愿,并不知太子因何如此。”
“你还有理了?”
肖岩一把箍住她的腰,手臂紧了紧,将人嵌在怀中,语气不善,心内却因着这番话松乏了月余的沉寒。
苏遇手隔在他的胸前,仰起脸的青玉阶上,这人冷漠的神情,涌起些莫名的酸涩,喃喃道:“有没有理王爷在乎吗,妾的命全在王爷一念间。”
女子明媚的桃花眼里弥漫起星星水光,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肖岩忽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看她泪眼迷蒙的求饶之态。
他喉结微动,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旖念,胸口积压着许多安抚的软话儿,可偏偏说不出来,临出口又转了话锋,生硬道:“你既明白,往后便好好在王府待着,休要做他想。”
说完放开怀中的人,让仆妇备了热水,自去洗漱。
不多时,着了一身雪白中衣,从内间转出,乌发用发带随意一束,轮廓鲜明,洒脱利落,十分闲适的往床上一躺,拍着百子锦绣被,道:“过来。”
苏遇有些懵,实在看不清这人的心思,绞着手指僵了片刻,见他修长的身子横亘在
第 22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