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温夫人瞧了她半响,见她神思倦怠,打不起精神,便关切道:“阿遇这是怎得了?”
苏遇含笑摇摇头,刚想糊弄几句,见温夫人一拍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惊喜道:“不会是怀了吧?想我当年每每初怀,便是极为困倦,恨不得整日昏睡。”
“可是当真?”喜的老太君颤巍巍站起来,过来扶了苏遇的臂,让她坐在了榻上,叠声唤了大丫鬟,去请妇科圣手张氏。
苏遇哭笑不得,见这架势也不好忤逆,便乖乖让张氏请了脉。
那张氏五十岁许,看了一辈子妇科,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见了苏遇先是一愣,没见过这样像大姑娘的小妇人。
她心里含了份猜测,上前请了脉,又含笑道:“夫人能否走几步看看?”
苏遇便依着她起了身,来回踱了几步,张氏的眉头皱起,看了眼温夫人与老太君,踌躇了片刻,道:“两位贵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温夫人与老太君对视一眼,有些诧异,屏退了下人,去屏风后说话。
不多时便听里面茶瓯掷地,叮当一声,老太君的手杖咚咚的杵着地,声音都有些发颤:“逆子,逆子!这是要害我漠北肖家绝后啊!”
温夫人转出来时也是满面阴云,盯了苏遇道:“阿遇,跟婆母说句实话,你与岩儿是否未同过房?”
苏遇喉咙有些发干,这种事有些没脸说,嗫嚅了几下也没张开嘴。
温夫人心下了然,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对门边的仆妇道:“去,把岩儿给我唤来。”
不多时,肖岩迈了进来,
第 1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