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银铜钱,又瞅了一眼不远处晃动的天女花灯,脚步一转回了摊位。
她将银钱叮叮咚咚又倒回了先前的铜盆中,在小女孩面前弯下腰,含笑道:“去买糖葫芦吧,姐姐今日玩的开心,哪里需要什么银子。”
说着刮了下小姑娘的鼻子,起身便走。
回身见肖岩正探究的望向自己,潇洒摊手道:“也不是多工整的东西,现在不稀罕了。”说完,见不远处鸣锣开戏,又一脸兴味的跑了过去。
肖岩捏捏额头,有些头疼,一时酒气冲晕了头脑,带了这苏氏出来,现下自己倒成了跟班的。
台上的伶人咿咿呀呀,摆开了架势,唱的乃是一出新戏,叫《冤案录》,讲的是大兴史上一代名臣沈鸿儒断案之事。
故事层层递进,旦角儿被指谋害夫君,屈打成招,已奄奄一息,她的婆母攥着她的手直喊“心肝”,坚信儿媳清白。
苏遇看的入神,正感慨于这难得的婆媳情,忽听耳边一个清冷声音道:“这婆母乃是真凶。”
苏遇讶然转头,见肖岩抱着双臂,浑身透着凉意,半垂了眼皮,掩去眸里的光,不由离他稍远了一点,争辩道:“不会吧,哪有母亲会害儿子的。”
肖岩冷笑,透出些莫名的沧桑感,又指了旁边的小叔子,道:“这是怂恿者。”
得了,苏遇彻底熄了看戏的心,攥起小拳头,有想打他脸的冲动。
旦角儿要被斩了,老生沈鸿儒出场了,正急急赶往刑场,台下一片欢呼,都跟着往里挤,想看的更清楚些。
苏遇脚下一个趔趄,不由自主被拥着
第 14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