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特意在宿夜暂做停留,军中探查一圈没发现端倪,万没想到竟被眼前人一场家宴便试出了蹊跷。
他“嗯”了一声,掩去眼里的惊骇,淡然道:“这倒要谢你一谢了。”
“那王爷准备给妾什么好处?”对面的女子笑开来,一脸期待的望过来。
“今晚你借的这些银子,不用还了,权当给你的好处了。”肖岩一句淡淡的回应,噎的苏遇说不出话来
前世今生,这个漠北王是她识得的人里天字号第一混,往往一句话,便能让人七窍升烟,偏还发作不出。
肖岩瞟了她一眼,见女子抿了唇,拿眼瞪他,在触到他的视线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了。
他握拳放在唇前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扬起的唇角。
门前站着的青端愣住,觉着自己肯定是看花了眼,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主上,岂会偷笑?
苏遇懒得再理他,端起面前的琥珀杯浅酌了一口,只觉甘甜适口,不由多吃了几杯。
这琥珀杯中的酡红琼酿,乃是宿夜盛产的醉花阴,以浆果酿造,味虽甘美,却后劲极大。
不消片刻,凝脂玉面上染起薄绯,天地乾坤间都有些微晃动,她仿佛还是七八岁的年纪,总觉得此刻舅舅该给她买来城北的糯糕了,便抬起脸超上首望去。
那张脸有些年轻,不是舅舅的四方面皮,她悚然一惊,又想起益州城破了,哪还有舅舅,她啊早就无家可回了。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蓦然就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面前的银盘里。
肖岩正自斟自饮,被这啪嗒声砸的措不及防。
第 10 章(捉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