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又转头对一位暗卫道:“去,今夜悄没声的,把钦天监的李时给孤请来。”
话音刚落,皇后身边的女官绮姑姑已拐了进来,行礼道:“殿下,娘娘让奴才来问问,今日可有留下的牌子?”
肖珩脸上已挂起了惯常温和的笑,道:“姑姑不必多礼,快起吧。今日也无特别中意的人,一切全凭母后做主。”
绮姑姑觑了几眼太子的神色,见他不似作伪,放下心来。从袖中摸出一封信笺,呈上道:“卫家阿仪给娘娘的信中,夹了些对殿下的问候。”
卫仪乃是皇后的侄女,因着卫皇后母家枝叶不茂,女儿更是稀少,卫仪又是个顶出挑的,甚得皇后喜爱,便时常接近宫来陪伴,小时常与太子玩在一处,随父去幽州后,也时常与他通信。
肖珩顿了顿,重生回来后被皇后占了心神,竟从未想起过卫贵妃。他心里微有些歉意,接过信,随手揣进了怀里。
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无非是诗文词典,高远气象。世人都道太子贤能温雅,诗词成章。其实他私下里,顶不爱这些。
进了腊月,漠北的风一天烈似一天,生生刮人肌肤。
苏遇立在城楼上,目送着崔氏的身影一点点隐没在朝阳里。良久,扯着袖口拭了下眼角,转身下了楼。
此时已是巳时,中街上商贩来往,好不热闹。
苏遇锥帽遮了脸,挤在人群里,看看项上珠,摸摸狐皮毛,倒也乐呵。
抬首间,忽见肖岩立在一家医馆前,背着手同一名女子说话,神色颇为认真。那女子身形娇
第 8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