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会玩笑,这屋子不就您……一人……”
房妈妈回过味来,顿时打了个寒噤,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夜里的阴风直往骨子里蹿。
“那公主您早点歇息,明日一早老奴来叫您,还要去给皇上拜年。”
说罢,房妈妈头也不回,逃也似地走了。
约摸着人走远了,余沐沐抬头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近在咫尺的脸苍白中透着几许不同寻常的粉红,紧皱的眉头似乎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余沐沐轻声试探着问道:“人都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少年紧绷的心神松了口气,周身伤口的剧痛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将他淹没在无边的痛楚之中。他的五脏六腑气血翻涌,能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他现在连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强撑着自己握紧匕首,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
方才一时情急之下划破了她的脖颈,这女子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那股子原本似有若无的香气,顺着血气的散发登时变得浓郁起来。
无孔不入的香气顺着四肢百骸扎进他的心肺,他只觉得自己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都透着让人意乱情迷的气息。
明明人间灵力稀薄已有千年之久,这女子身上怎么还会有如此浓重的秦朝王室血脉之力?
余沐沐只见少年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动不动,脸也红的发烫,声音中不由得带了几分焦急:“你是不是刚才伤口化脓发烧了?你快躺下。”
少年的意识有些恍惚,听不清身下的这个女孩子在说些什么,眼
第 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