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因为厌倦那种被压抑的生活,厌倦江爷爷的管教才那样反叛。
他只是在对江爷爷的爱做出反叛,他被囚在了爱里。
他足够骄傲,他不许自己难过,悲伤。即使是难过,他也要轻描淡写的,表现出他没事。
从那以后,他张扬肆意,像一团生生不息的火。
梦中的钢琴少年背影越来越模糊,逐渐消失在银杏的海里。
鹿梨发现自己是哭着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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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逼着江绎灌了几颗退烧药进去,骂骂咧咧地走了。
因为发烧,江绎一夜都睡得昏昏沉沉。身上的温度也没有因为几颗退烧药有降下去的趋势,头也疼得厉害。
醒来的时候,江绎强撑着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想起林涛离开前说的那句“逞强也不是什么好事”觉得好笑。
的确,逞强不仅没用,而且还会让鹿梨对他冷嘲热讽。
一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
天光大亮,外边还下着小雨,江绎怔了一会,才听见急促响起的门铃,频率夸张得像是帮他拆家的。
江绎皱眉,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就见着这样的场景。
面前的人像是匆匆忙忙过来的,身上的外套领子都没翻好,肩上被雨打湿了点,脸颊还有哭过的痕迹。
鹿梨委屈地抬眸看他,然后泪眼汪汪地扑进他怀里。
“江小绎!我最讨厌你了!”
最讨厌。
你了。
很熟悉的话。
江绎视线移至鹿梨受伤的
第九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