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雅才从外头回来,忙里忙外地做了些菜招呼。官差临走前,阮善雅还给他们塞了一巴掌大鼓鼓当当的银袋,说是给他们喝茶。
他们也不是收的那般爽快的,还象征性地推拒几下。
最后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那银子,说着会替客栈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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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盆中的水泼往树脚。
璇珠垂头望着被洗碗水洇湿的黑泥,此时吹过的风都是热的。手中端着的杉木制成的木盆略有些沉重,粗糙而未打磨平滑的表面磨着她细嫩的手心和指腹。
天已经黑下来了,夜幕深沉,闻见不远处草丛与林间传来的簌簌虫鸣。
璇珠长叹了口气,掉过头就往回走。忽的瞧见客栈门前一抹亮红的影,那红影靠着门前的红梁柱而坐,一动不动的,可天有些暗了,纵然她将眼眸眯了又眯还是瞧不清那红影究竟为何物。
略有些不安的,她心脏咯噔了一下。
转手将木盆抱紧护在腰侧,微微地弓着身子,放轻了脚步向着红影靠近。
脚下步子不停,边走边想。
远远看着像消防栓,或是雪糕筒?
可细细一想,这古代何来的消防栓和雪糕筒?
或是便宜阿娘晒得红床单?
可谁家红床单这样晒?
难不成?是条披了红衣的大型犬?
脚踩着地上的砂石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靠近,璇珠护木盆的动作也换成了高举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探步往前而小心谨慎,进可攻退可守,跑起路来还容易。
离近了
第04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