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都是这双腿跑出了祝府,孩儿这就去祠堂跪着,好好罚罚它!母亲可莫要再生气了,若是气坏身子,孩儿可怎么办呀。”
“我看该罚的是你这嘴,怎么和你瑾嬢嬢一模一样!再说这种促狭话,我定要撕了你这坏嘴!”
楚嘉祯被她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可奈何的端起参茶呷了一口,而后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你在外面怕是也没休息好,跟瑾儿回房去吧,今后再做出这等事情,母亲绝不会饶你了!”
洛舒茗见她嘴上虽硬,眼神却早已柔和了下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从前她家小姐便是这般嘴硬心软的性子,没想到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楚嘉祯还是那么好哄。
“孩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