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上前了。”
“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她一个女子,我可以杀了她,但终究不好毁人清白。不过被人看去也挺惨,挑明身份,以后会让她更加抬不起头,就连城主府亦是。”说着,秦烟烟摸摸下巴,“这样也挺过分,殇殇,以后别用那个毒了。”
“知道了。”
白渊握住她的手,“不要愧疚,那是她罪有应得。”
“嗯。”
走了一段距离,秦烟烟停下,一根银针射出,“不知这位小姐跟着我们是何用意?”
沈依晴手里拿着那根银针,嘲讽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着你?居然随便暗算人,还要不要脸?”
“没跟着我们?”秦烟烟扭头看向白渊,“夫君,你说是不是从另一个丑八怪那离开,这个不敢见人的丑八怪就一直跟着我们?”
“是。”
“你说谁丑八怪呢!”
“谁应谁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