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难怪连赫赫有名的夏长留都说治不了,也难怪重夫人心存疑虑,他这些年销声匿迹,过得恐怕不简单。
夏知之带着粥碗小菜回房时,沈山南又睡下了。
寇思被他找借口支开,虽然知道那个小家伙是为他好,不过现在没什么时间给他洗脑,等沈山南伤势稳定了再教导不迟。
跟来的是个婢女,放下食盘后便退下了。夏知之过了重彩的明路,再也不必担心被人瞧见,用热水浸了帕子,给沈山南擦脸,又慢慢擦手擦胳膊。
那药物有助眠的成分,沈山南本就在半睡半醒间,温暖的布巾擦走冷汗,让他提不起被扰醒的不满。
他原是侧卧,有人在他耳边絮语:“南南,醒一醒?吃点东西再睡吧。”
沈山南睁开眼,夏知之忙垫了一堆软枕在旁边,想扶他起身侧躺。沈山南余光看见他鼻尖眉头还红红的,眼睛像水洗过一般,目光专注。
他被刺得有些狼狈,不失礼貌的避让开,自己坐起。
内力在体内流转,极大的抚平了后背的伤痛,只是心口蛊虫也被激的活跃起来,让他心如擂鼓,眼前发黑,四肢一阵酸软痉挛。
那东西本是他在苗疆时被人种下的,后来因为杀了母蛊的持有者,不得不又种下其他蛊虫来求得平衡,
以蛊毒蛊的法子本就冒险,稍有不慎就容易失衡,尤其是在失血过多的时候。
沈山南神情不变,连眉头都不曾蹙过一下,然而夏知之瞧着他眉目低垂面色苍白的模样,心里不由担忧:“受不住么?痛的厉害?”
沈山南微微摇头。
第5章 要和媳妇贴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