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不准她再进庄园。
东方阎不回话,两只手臂像铁臂似的,紧紧的把她勒进怀里,不管她如何挣扎扭动,也没有松散半分。尤香根本没什么力气,身子软的不像话,扭了几下就扭不动了。
“放我下去,我不稀罕进去。”
“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使什么性子?”一想到她离开这里后,又要回到谢言身边,东方阎不由得冷言冷语道,“即使我把你丢下车,凭你现在这样,你也走不到谢言那。”
司机的速度果然够快,到主宅院外立刻将车停下,东方阎抱着尤香下了车,交代管家立刻请医生过来后,就匆匆上了二楼。
到了卧室,他并没有把尤香放床上,而是又转入浴室,“洗个热水澡,换上衣服,等医过来。”
他给浴缸放水,然后将尤香放在洗脸台上,开始动手脱她衣服。
“不要。”尤香对洗脸台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经历过东方阎差点在洗手间的洗脸台上她的事后。
东方阎皱着眉道,“你矜持什么?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我哪儿没看过?”
说完,他就将她的睡衣扯开,三两下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