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毕竟世子看上去并不在乎童安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爽不爽,但现在世子都为了童安硬闯出里院了,还为了童安都不认郡主那个妹妹了,应该挺在乎童安的,所以她就说了,想着她们世子或许会为了顾及童安的身体放这小可怜一马。
然后她就见着她们世子闻言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而后瞥一眼怀里的可怜兮兮的小童安,漫不经心的刻薄说:“这种没用的娇气东西,被玩死多正常,要怪就怪他自己投错了胎,奴才的命偏生一副小姐身子,一点都不耐糙,能活几天都是他的命。”
司琴目瞪口呆:???
不是,你不是都为了童安硬闯出里院了,还因为郡主打了童安都不认郡主那个妹妹了吗?我还想着你虽然心狠手辣阴鸷残暴,粗鲁刻薄,但好歹算个知道保护媳妇儿的好男人,结果让你考虑一下童安的身体忍忍,收敛一二,你就这态度?
我呸!渣男!
司琴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出去,并帮两人关上了门,她虽然可怜同情小童安,但并没有胆子忤逆谢晟。
屋里,司琴走后谢晟倒也没丧心病狂的按着童安折腾,主要是他心情不好,懒得动,本来也没打算折腾童安下面。
他将人按着跪爬在了地上,自己懒洋洋的支着手倚在榻上,垂眸看着噘着嘴不高兴的小傻奴轻哼:“想回去看你的大师傅可以,先把本世子赏你的牛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