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该千刀万剐!
文祥哥靠在墙上唉声叹气,抽着闷烟。
我道:“教育出问题、出败类,倒霉的是学生。学生难当,教育方法不得当,学生前程被毁……学生在学校永远都是弱势群体,被教育坑了,只能认栽;女孩儿被老师拉到宾馆侮辱了,无力或不敢反抗。你听说了吧,期末考试最后一场结束后,邵书记开车带着隔壁24班的陈琳出去了,她在教师公寓后门上了邵书记的车,师兄刚好看到,刘小力给你说了吗?他当时在现场。”
文祥哥道:“这不是什么事儿,老邵常干这事儿,我亲眼见到的不低于十个女孩儿被他拉上车,其中三个被他搞大了肚子,他毁的女生听说的得有好几十了。”
我道:“文祥哥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见过?”
文祥哥义愤填膺地说道:“我骗你干什么,我在二高多少年了,学校的内部情况不比你清楚吗?一些单纯胆小怕事的女生在老邵的连哄带骗、威逼利诱下被拉出去在宾馆给那个……哎,二高毁的学生数不清,正校长不见踪影,一年不露几次面,老邵在二高只手遮天,学校早晚毁在此人手里。教育界的败类太多,遭殃的全是学生,马勒戈壁的!我真为那些被祸害的女生感到惋惜。刘小力也不是什么好鸟,当个学生会主席,与学校穿一条裤子,合伙对付学生,他被保送二本啊,背地里没少为老邵找女生和小姐,这事儿多正常啊,他不把主子伺候好了,凭他那点儿出息能上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