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刚才那一尾巴分明用了九成力，如果你当真是她在乎的人，她会下这样的狠手？”
江纤尘觉得有理，犹豫了半晌，放弃了大楮的建议。
大楮还想出主意，顾明允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纤尘遗憾地收好手机，看了眼依旧在收殓尸骸的大头鱼，轻声说：“也不知她的残存的遗愿到底是什么，那些溺水者的魄识，是否与她有关。”
顾明允说：“或许她所执着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某件事，或者某个事物。”他静了静，继续说：“你在她残存的记忆里，看到了鲛人族的祭司，然而你也是鲛人，她见了你之后并没有认出你来，说明她的遗愿与鲛人无关。我推测，她所执着不忘的，或许是鲛人族祭司给她的那个盒子。”
“盒子？”江纤尘不解，“那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
顾明允问：“那盒子是什么模样？”
江纤尘想了想，一时难以用语言描述，只好伸出手掌，幻化出一个盒子来托在手中：“就是这样的盒子，这种盒子……我好像在鲛人宫见过。”
是了，这盒子的确是鲛人宫的，好像还是大祭司的梳妆盒，平时就放在大祭司的贝壳卧房里，盒子上贴着珍珠珊瑚和贝类，图纹是鲛人族大祭司的私印，这是谁也仿不来的。
顾明允神色微动，正色道：“你拿着这只盒子去试试，要小心。”
江纤尘点点头，小心谨慎地向大头鱼游过去，顾明允跟在他身后。
黏稠漆黑的江底，大头鱼摇摆着粗糙的身躯游弋，所到之处带起淡淡星芒，
明月纤尘记/现代鲛人生存守则芊浔芊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