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果然没说假话,他们逛了好几家都没逛到剩有两间房的客栈。
应十里倒是说了让秋落叶自己在另外的客栈再开间房,被秋落叶拒绝了。
他道:“说好了护着你们,我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住在一边,我是这种疏于职守的人嘛!”
应百里:就两条街的距离,飞过来不用十秒钟,至于这样吗?再说,疏于职守可以不在这里用,有些奇怪,谢谢。
他在心中吐槽,应十里倒是十分认真的道:“我知道你不是。”
秋落叶小气的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不是。”
他道:“再说,一个人多无聊啊,咱们本就是一起的,你竟然想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
“我打坐又不需要什么,你连个床边边都不愿意给我用!”
应十里当然不是舍不得给秋落叶用床边边,他认真的解释了两句,秋落叶则理直气壮的又胡搅蛮缠了几句。
应百里:实不相瞒,每次看到他俩这样,他都有种大师兄哄作精女朋友的感觉。
啊呸,他在乱想些什么!
反正总之,两人达成一致,不找了,就先住一间房。
既然不找房间了,天色也还早,那肯定是要去花魁赛的赛台看看的。
赛台位于城南,约一米高,面积不小,长宽约有五十来米,赛台上面左右两边摆了两排桌椅。
至于台下两边,离得不远处林立着酒楼客栈不说,中间还井然有序的夹杂着各种小摊。
赛台后方连接着一座五层的屋舍,跟赛台齐平处是一扇扇关着的雕花门,正中间
第 20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