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仔细想了想,肯定道:“近一年的信告都没有剑修被杀害的消息。”
“决灵台上也没有败北身亡的剑修。”
他说到这里又解释了下:“修仙界严禁杀人夺宝,虽说是禁也禁不住,可若是被监察司的人抓到,就会上监察司的信告,名满修仙界。”
“被杀害之人也会在信告中被提及。”
“至于决灵台,是用来决生死之斗的,虽说也有两者存活之事,但大都是一生一死。”
“所以上决灵台的人并不多,修仙界如此广阔,一月内上决灵台的才几人,一年也就不到百人。”
“我记是不会记错的。”
“你师父既然没有出现在监察司的信告上。”他道:“那他很有可能安然无恙,指不定是犯了错,被宗门关起来了。”
这真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推测了。
应十里长长的呼了口气,向来一本正经的面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来。
“多谢。”他认真的跟秋落叶道了声谢。
他的态度太过端正,一双干净的眼眸中满是诚恳的谢意。
让秋落叶有些不自在。
“谢什么谢啊!”他面上很是不在乎道,“我就是随意推测一下,不知道准不准。”
“你师父也可能真被别人悄无声息的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