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应十里咬紧了牙关，努力憋住有些发热的眼眶，不让自己在师弟师妹面前露出一丝软弱。
他稳住声音继续道：“徐老爷不确定我吃了药是否还有一战之力，也不确定黑衣人能不能杀了我，是以面上才对我们如此亲近。”
“这样一来，黑衣人能如他所愿杀了我最好，假使杀不了我，徐老爷面上慈爱和善，我们即使迁怒于他，也不会伤他，说不定还他还能趁机与我们交好。”
小小的少年面色沉肃，眼里含着一点点的强行隐忍着的泪光，往常清亮的音色也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鼻音。
他在后怕，在自责，在愧疚。
若是师父在，他就可以依偎在师父身边，可以发泄心里的不安和惶恐，可以从师父那里获得安慰。
可是师父不见了，他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他还要护着师弟师妹。
他要做他们的依靠，他要强大到让师弟师妹安心。
即便百般揪心难受，也要强撑着一口气把憋下去，留着独自一人的时候软弱。
他要……成为很厉害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