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便只好亲自去寻他。这一来二去便耗费了不少日子,为这一己之私耽误了辅佐皇兄的事,臣弟实在该死。”
听他这么说,景泠却只是笑。
“阿旼为何不早告知于朕?一纸诏书送过去,即便他不愿也得愿,绑他过来又不是什么难事。”
“皇兄说的臣弟不是没想过,只是怕强人所难,神医也不愿神了,”景旼颇有些失落地说道,“只是他说臣弟这腿沉疴难断,只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景泠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他似笑非笑地说:“不怕,阿旼从小便那样聪慧,只要想走,还怕站不起来吗?”
景旼像是听不懂他话中的隐喻,只干巴巴地答道:“皇兄说笑了。”
他和这位大他十多岁的皇兄向来没有什么好说的,即便是装也很难装出其乐融融的模样,故而这句说完,换来的便是长久的沉默。
两人就对着那地上残破的紫晶茶杯,沉默地喝完了一盏茶,然后景泠便要走了。
“阿旼,”景泠临走前只说了这么一句,“你好像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