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捉奸在床,你说这么多,何不把证据拿出来让小人瞧瞧?如此空口白话就来抓人问罪,不知是朝廷哪条律法。”
邵智博早料到会有这个局面,当然事先准备好了的。
挥手又示意后面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出来,对众人道,
“我本不想将这家丑闹大,奈何苏家逼人太甚,如今倒打一耙谋我家财不说,还要坏我邵家名声毁我前程,实在过分至极……这位是县城仁义医馆的坐诊大夫,家有祖传的滴血验亲之术,谁真谁假,一验便知。”
老大夫也如先前的产婆嬷嬷般挺起胸膛,仁义医馆也是县城有名的大夫,很有威信。
只可惜一看这幅模样就知道不是个好的,其中必有蹊跷。
邵卿冷冷一笑,朝苏家众人示意暂定,站出来,盯着老大夫和产婆目光如炬,
“你们说验就验?名节之事对女子而言乃天大之事,不管结果如何,今日之后对我娘来说都是吃亏受罪。你们这样做,与直接定罪羞辱有何区别?”
“何况我已有童生功名,虽算不得高就,却也是朝廷正经承认的读书之人。童生之母,也是能随便质疑羞辱?他日我若高中,岂不就是个千古笑话……”
众人闻言点头赞同,古代女人名节太重要了,这说当众验亲就验亲,着实让女方难看至极。
何况人家儿子还是童生郎呢,再小的功名那也是功名啊。
邵智博哼声,“那我亦是举人之身,你们平白败坏我的名声又作何?你们推三阻四不敢验亲,难道是心虚?”
“邵老爷此话着实好笑,凡事都
第 9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