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喝了口水,才继续说道“何止,我这说出来怕是爹要难受了”
何大牛奇怪“怎么?”
“他认得可不是偷盗这罪名”何大郎面色逐渐严肃“他说姑老太太是他杀的……”
恰逢何霜降刚把鸡放进烤炉,听见这话,又绕道西屋去把姑老太太留的信跟荷包拿来。
“这不可能,再咋也不会杀人,况且这张茂祥说起来跟咱们姑老太太还沾亲带故的……”
“爹,娘……大哥说的是真的”一进门听到何大牛说这话,她手中拿着的荷包就递了过去“我昨儿从西屋里翻出来的,看这字迹,应当是姑老太太亲笔”
何大牛见到那荷包,就信了七八分了,荷包是姑老太太当年从沧州带到扬州的。
小心翼翼把里面东西拿出来,见到银票时吃了一惊,待看到信,也没功夫吃惊了,展开信纸,眯着眼睛,对着光,仔仔细细开始看。
张氏不认字儿,只等着自家男人看完给她说,何大牛一直皱眉,不出声,何霜降也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