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那次,咱们的长辈之所以选择血祭,就是不想牺牲太多族人。
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为圣族征服乾元界牺牲了。
现在话已经说开了,你们敢吗?”
血桀一拍胸脯:“咱们在这御魔山呆了像老鼠一样呆了几千年,这次不拼一下,子孙后代还得继续当老鼠。
雷炎真人妖兽不惜一切代价,扫平御魔山,那咱们的子孙后代想当老鼠都没有机会。
为了圣族征服乾元界的大业,也为了子孙后代能好好生活。
一条命罢了,算得了什么?”
血魔一脉的其他几个,也都站起身,表示为了魔族大业不惧生死。
倒是阴魔一脉,都陷入沉思。
血桀骂道:“你们阴魔一脉,平时都看不起我们血魔,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连赴死的勇气都没了?”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越是聪明人,越是喜欢想太多。
生死关头,总是趋利避害,没有草莽之人的血性。
其他魔族都表示愿意一试,阴魔一脉也不再沉默。
一个瘦小的魔族起身道:“为了圣族大业,我们愿意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