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乙并不认识这画上&30340;少女，刚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她想再翻翻看有没有其他&30340;留言，可视线却像不听使唤一样，怎样都不能离开这幅画卷。
她与画中少女久久对视，时间越长，越是沉沦。
最终，激动&30340;心情慢慢平复，姜小乙坐回榻上。
她好像知道这少女是谁了。
她脑海中浮现当初在冀县，自己对肖宗镜说过&30340;话。
——元神全不全也没什么差别，都照样能活，只不过是见不到自己&30340;真实样貌而已。
“原来我长这个样子？”她躺倒在榻上，忽觉这烫金&30340;纸张有些眼熟。不久前&30340;那一夜，她从宫外回来，去找肖宗镜。当时他在房中写东西，见她进门，就拿开不让她看，好像就是这种纸。
姜小乙偏过头，窗外是光秃秃&30340;天。
周围安静极了，阴冷&30340;空气充斥鼻腔，沉寂仿佛是深宫永恒&30340;写照。
天边飞过一只青鸟，孤独地掠过整片灰色&30340;天空。那一瞬间，姜小乙&30340;心里也拂过一丝怪妙&30340;感觉。
她隐隐觉得，自己与肖宗镜之间，似乎有些就在嘴边&30340;话。
将说未说，可又绝不能说。
最终，她再次拿起卷轴，看着画中少女，问道：“你见大人&30340;时候，都聊了些什么呢？”
少女自然不会回答她。
姜
第52章 52(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