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怎么就那么乖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为什么呢?
回忆着回忆着,宴语凉不免伸手到岚王背上,撸大猫一样撸了两下。
岚王咬牙:“宴!昭!”
他勒住皇帝腰的手劲一下又大了许多。
……
然而无用。
已知所有的岚王都是纸大猫。
宴语凉本就有恃无恐,更何况岚王虽勒着他,却还在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未愈的伤。
这也太……
皇帝心里那个得意啊,不免更加肆无忌惮地地扭了扭腰。
怎能不得意!
有人神仙样貌、还这般心疼珍惜朕,朕这狗昏君一生有幸得美人真心以待简直速死无憾。
他酥着骨头,伸手又去玩岚王头发。
勾,卷,绕。
手指被捉住,终听到岚王一声叹气。
他在他身边躺下,似是有些丧气又不甘心,沉默半晌,却终是把他又重新揽进了的怀中。
“阿昭,为何?”
“嗯?”
“阿昭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却为何还能看得懂奏章。”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为何不但清楚频嘉城与洛京城隔江相望,记得国库银两不多,还知道京城之畔有沂水。”
“……”
这本该是个死亡问题。
岚王声音略微涩哑,揽着皇帝腰的手也冰得不行。
但其实关于这个事儿,宴语凉正想跟他好好解释
第8章 第 8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