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比起疼,还是小命重要。
董贵也在寻找着,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要不是我们去找声叔吧?”
苏声是戏班的中流砥柱,有什么解决不了事情,找他肯定没有错的。
特别是这种魑魅魍魉的事情,就更要找他了,毕竟他曾经讲过年轻时候遇昧的事情,想来应该是很有一套的。
“走!”
苏陟笔尖朝外,小心戒备着,然后招呼几人跟进离开。
他现在只是身体素质比较好,就算是对付五六个壮汉都没有压力,可是这种难以琢磨的对手,拳头不管用,还没有手中的朱砂笔管用呢。
脚步声中,四个人前后脚的依次离开。
“哎,走了也不知道把油灯吹了,这要起了火该怎么办。”
空无一人的戏台突然传出来悠悠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