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威答道:“我是想算算,你是第几个劝我低调的人。”
冯恩气得说:“那你就听一句劝吧!”
秦德威长叹一声,起身离去:“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嘉靖朝最后的“好时光”就只剩这几年了,以后都是糟烂时候。
想做的事情太多,偏偏着急也没用,也有很多布局想法,但又只能慢慢来。
唯一能快起来的,大概也就是官场了。
如果慢慢苟着,进步太慢,那么到了糟烂时候又怎么做事?
举个更直观的例子,如果严嵩都当首辅了,他秦德威还是个六七品小官,那他拿什么去对抗严嵩?
所以时不我待啊!
冯恩望着秦德威的背影,似乎觉察到了一点孤独感。
转眼又过两日,是朝会的日子。在奉天门开了大朝会后,核心文武大臣又去了文华殿开小朝会。
左都御史霍韬出列奏道:“前日咸宁侯仇鸾到都察院自首,承认与侍读学士秦德威各自指使多人,当街互殴。
经查实,仇鸾先与他人发生冲突,秦德威为替友人出头,与仇鸾约定会面。
双方共汇聚三百八十余人,多为豪势奴仆,于西城街道大打出手,致使百姓惊恐惶然,西城地面不安,朝廷颜面大损。
其中秦德威从张家大量借人,故而人多势众,占尽上风,打伤仇鸾一方百余人,逼迫仇鸾服软认输。…
此后仇鸾害怕遭受秦德威报复,被借殴斗之事作文章,故而又到都察院自首其事。”
霍韬只
第五百六十四章 恃宠而骄(2/5)